杂谈


搬家搬的很辛苦,用惯了live writer,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新环境。

转载朋友的一片经验贴:

来自晴耕雨读志 – Peng’s Blog

wordpress使用体验
  wordpress发布博客帖子很舒服。

  • 同步更新。每次我都是打开gmail信箱,把三个博客的收信地址填进去,书写正文,发送,三个博客就同步更新了。由于是同步(其实并不完全同步,我在wordpress博客上的修订是无法同步到两个镜像上的),以至于有的朋友并没有意识到我的博客搬了家。而发邮件的感觉也相当好,以前我说过了,如果说直接在博客上写文章就像在三角地张贴海报一样,那么把博客文章通过邮件发出去的感觉就像把三个漂流瓶扔进了大海,扔的那一个瞬间的心情很奇妙。没事儿就扔一个,今天你扔了没有?
  • 实时保存。gmail很贴心,实时保存正在书写的邮件,不会写了一半的时候因为死机或者浏览器崩溃而把写好的文字丢了,也不会因为不小心写了敏感词而被博客网站过滤掉。
  • 自动备份。gmail邮箱设置了一个过滤器后,凡是发到博客地址的邮件,会自动备份到发件箱一个叫myblog的文件夹。也就是说,发布博客的同时在gmail信箱里自动备份并且自动整理在一起。
  • 插入图片。gmail信箱插入图片的功能默认情况下是没有开启的。在gmail的实验室功能里把它打开就可以了。

  wordpress接收读者反馈也很舒服。

  • wordpress的默认设置是把读者的留言自动发到信箱里,可以在第一时间和网友互动。

  google reader订阅博客帖子和网友留言很方便。

  • 只要点击我博客主页右上方的“文章RSS”,就可以把新帖子订阅到你的google reader账户里。而点击“RSS评论”则是订阅网友留言的。有证据表明,先进的1qian和mono网友用的是这种方式;田不野也应该是,不过没有证据表明而已。一般的博客网站都有这个功能,只是很多人不知道怎么去用。无疑,这比传统方式要方便快捷得多。

  小结:wordpress博客+gmail信箱+google reader订阅,基本上不用访问博客主页本身,就可以在自己喜爱的网络环境下完成所有的操作了。如鱼得水,如牛得草。

初识史侠客,在北大的课堂上,这个荷兰来的老头儿,60岁上下,和蔼可亲,是客座教授。一般老师上课课间都不休息,他不行,总是休息好几次,自己跑出去抽烟。
 
他每年有半年呆在中国。不上课的时候,我们在同一楼层工作。于是间接地知道他给自己起了一个很受用的中文名字叫史侠客,很酷,和他本名发音也相似。
 
期间听说过一些关于他的琐事儿,比如他的衣服总是让我们老板秘书帮忙送洗衣房去洗,他爱抽烟的毛病让同在一个办公室的胡老师很恼火想赶他走。
 
我在北大的最后一年,阴差阳错成了他的中文老师。每周给他上一个小时的中文课,我不收他钱,他就请我吃晚饭。于是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每周三傍晚,他会和我一起从老地学楼“放学”,先一起去吃饭,然后给他补习一个小时中文。期间他虽擅长聊的是中国历史,这个荷兰人,中国历史学的比我好,也比我更关心中国人的问题。他由衷的把中国人当成好朋友,关心中国的未来,这也许是他在中国工作的动力。这个岁数,只身一人跑到中国,每年一待就是半年,中文还不利索,心里面需要揣着某种信念。
 
史侠客会好几种语言,他平常看德文的书,英语如母语,还懂一些法文。爱音乐,会玩一些古乐器(类似双簧管),爱去古董街看古董,爱旅游。他关心政治,很认真的告诉我他觉得温胡比前任好。我在他面前,太年轻,太浅薄。
 
我敬佩他,也很尊重像他这样的学者。中心的工作环境或许并非像他想象的那么好,有诸多限制,很多时候他都是在给人改英文文章,但是他乐得其所,只要能给中国学生教上一点点课,认识学生,和学生们聊聊天,他就这么一直在荷兰和中国间来来回回。
 
我出国后,不能再教他中文,我们保持邮件的联系。隔几个月问候一下,聊聊近况,算不上很好的朋友,但这份友谊细水长流。他喜欢给我发一些照片,给我讲照片里的故事,比如这个城堡是某某世纪的,那个湖上曾经有过战争。他曾经很兴奋的告诉我他的学生苏杭带他去了鸭绿江,他很高兴;他也曾经很沮丧的说他在荷兰任教的大学里来自中国农大的学生都考得不好,他很伤心。我也会偶尔给他发一些照片,某一天他告诉我把我的一张照片放在了他家走廊相框集里。
 
最近的一次联系,他说新春快乐,他在巴西的一个小岛上教巴西的学生。他让我多关照我的小师妹,怕她在这里学习的不开心。我上个礼拜的某一天还在想,有一段时间没有收到史侠客的来信,难道他身体抱恙?
 
我的这个朋友在三月底的一天,去葡萄牙开会的途中突然过世。我在事后的今天从师兄口中得知,很伤感,以此短文纪念sjaak slanina。
 
 
 
 
 
 
巴西的一个朋友在玛瑙斯的宾馆里自杀了,只知道是感情问题,用宾馆里的床单勒断了脖子,具体的不清楚也不敢问。
就在那个我上半年呆了2个月的城市,还是做着同一个项目,只不过他做长期,我们做的是短期。
他叫保罗,比我大几个月,很健壮,给人安全感,总是一见面就给人一个特大号的微笑,这个微笑成为我和史蒂芬都很喜欢他的共同理由。他做事情很认真,我很感激他在漆黑的夜晚打着手电陪我们去检查仪器。他胸前纹着超大的猿人图案,却一点也不令人害怕。我曾好奇的问过他纹这么一大片疼不疼,他说不疼,那个时候觉得他像金刚,猿人图案纹在他身上再适合不过。他很有礼貌,一起坐卡车回玛瑙斯的时候,我因为个小总是坐在后排中间,他会很小心的一直往边上靠,怕挤到我,这些细心的动作和他的大块头的体型非常不搭,但他本身温和的气质使得一切都那么自然。去圣保罗的时候,还见过他和他女朋友好几回,我们的海边之行也有他们,照片里的笑容那么灿烂,那么真挚。可惜现在,他就这样走了。我真的很难想象出一个人绝望时的勇气,亲人、朋友难道都不能给他活下去的些许理由?他连圣保罗的家都没来的及回,就在工作之余,丛林站和城市间的歇脚旅馆这样一个地点把自己的一生结束了。按照父辈们的说法,客死异乡,最惨的莫过于此……
另外一个巴西的朋友写信给我说太难了,和他相处了5年,他是那么好。我虽然只和他相识,也很难接受这个事实。
现在的他已经送回家乡下葬了,送上白雏菊,希望他不会孤单寂寞。他的微笑会长存在我心中……
white
不管别人的批评究竟是对是错,是否黑白颠倒,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容忍别人的质疑和声音呢,因为我们不自信,不自信才会要争。我们可以翻出证据和某些历史,但却改变不了问题依然存在,而且某些方面很严重的现状。debate is still a debate,we cannot change the fact that《the world is flat》。
 
 
转载蓝天飞翔的一篇blog
 

我也有一颗红心

重读马丁路德金的我有一个梦想,他的“黑白不分”的愿望貌似已经实现,但那个“世界大同”的梦想似乎还是很遥远。
看到MSN上正在增长的闪耀的红心,我也闪了,可是我不知道是开心还是忧心。那熊熊燃烧的爱国主义的火焰,既能激起我们的信念、我们的梦想和激情,也可能吞噬我们的理性、我们的宽容和自信。当爱国主义的岩浆遇到了脆弱和敏感的神经,就像翻滚的裂变的火山,喷发随时可能毁灭;当民族主义的海绵吸满了仇恨和狭隘的潮水,就像翻盖的潘多拉的盒子,打开顷刻可能肆虐。
当你每天醒来,穿上Made in China的衣服,用了高露洁的牙膏,抹了Gili刮完胡子,喝完牛奶吃过汉堡,听曼昆斯蒂格利茨萨克斯,又逃不过伏尔泰卢梭高斯,还关注着全球变暖。你看NBA,还读EMBA,总不能还是SBA吧。连我们之为抵制的Olympic也还是舶来品。你发现你身上有你抵制的痕迹,你抵制的印象,你抵制的情绪,甚至你抵制的思想,你抵制什么呢?你能抵制家乐福,你能抵制法国,你能抵制全球化吗?就算你甘做套中人,你能抵制全球变暖吗?你能抵制的其实是你自己,就像你能关上的只能是你自己的门。
全球化就像被强奸,如果你不能反抗,就享受它吧。抵制无非是告诉他我很疼,你能不能轻一点。可是这个比喻怎么就这么让人恶心。问题是两个“强盗”有没有相爱的可能,还是只是互相需要而彼此适应?可是人毕竟不是国家,人有爱,所以才有感情,如果你有一个法国太太,你抵制你老婆吗?还是说我虽然抵制你,但是我还是需要你。是的,我不能像爱你一样爱法国,可是你是我老婆。
抵制是一种态度,是一类声音,是一个动作,是一次警告,却不是可以解决问题的办法。所以我虽然尊重抵制的声音,也许也支持抵制的行动,却未免为我们需要用抵制才能表达我们的意愿,才能输出我们的“价值观”感到悲凉。抗议、谴责、抵制都是弱者的声音,哪怕多么强烈、愤慨和统一。我们抗议不来尊重,我们谴责不来理解,我们也抵制不来平等。除非,我们拿出抗议的勇气,谴责的决心和抵制的团结去改善我们的治理,去发展我们的经济,去创新我们的技术、去争取我们的权利,去传承我们的文化、去播种我们的智慧。
历史不容忘记,现实需要承担,未来亟待雕刻。所以,我也有一颗红心,不管丹马克、西班牙、法兰西、美利坚、德意志还是英吉利抑或夹叛恩,人类文明的进步的成功我们都要欣赏、享受、学习、创新和超越。世界的版图不是抗议和抵制的版图,而是价值观浇筑的经济、思想、技术和文化的疆土。如果我们不具备崛起的实力和气度,便也免谈和平崛起的神话,如果我们不懂得和谐的正义和妥协,便不要鼓吹和谐世界的传奇。在全球化的车轮下,我们既要做平行延伸的铁轨,也要争当开火车的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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